酒後亂性

*附上腦洞起緣: http://www.weibo.com/2386475784/C7cBxs8X3#_rnd1425817205490
*以這些付喪神大略不懂SEX為前提,所以沒什麼好害羞的。
*自家審神者(♂)出沒,戴上面紗時個性和筆者比較接近。
*基本無CP取向。
*標題看著聳動,實為普通內容。
*有些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哪樣#
*OOC嚴重,請小心食用(押韻
*昨天早上首次拿到爺爺(用鍛的),我又願意相信世界了。
*文筆略糟糕,第一次寫同人,第一次發樂乎,請多指教。

=========

  「吶……難道你們從來不覺得,只要主上一戴上面紗,就會性情大變嗎?」不曉得是誰在酒精催化下,開啟了這個話題。
  另外八人--不,是七人一狐一一附和這番言論。
  這是屬於他們一週一次的小型集會。
  平時多在不同隊伍,遠征歸來的時間也兩兩錯開的打刀們,難得審神者既不會出現也不會指派任何任務,於是辦了這麼一個週會,美其名是情報與意見與感情交流,然而本質上就只是天南地北的閒聊。
  這次狀況略有不同,大概是因為糝入了酒--偷渡進來的始作俑者是誰已不重要--真心話隨之輕易的揮發在房間的空氣中。連一向孤僻自卑的山姥切、不常親自開口的鳴狐都加入討論。
  素來絕口不提對審神者的印象,唯恐說錯話被減薪、被支解、被煮來吃的眾刀們,終於拋開理智高談闊論起來。
  最後得出了結論:
  審神者有雙重人格。當然這個詞是從書房中的科普區看來的。
  以真面目示人時是身體健康、個性認真、溫和沉穩的正常少年,一如他面貌予人的觀感;將上半臉遮住時,則一反常態,不只精神狀態極不穩定,大喜大悲(尤其在鍛刀房更是如此),行為怪異,嗓音較為陰柔,偶爾用粗糙難聽的聲音嚷著聽不懂的話,還很容易流鼻血(在手入房更容易發作),令人不禁替他捏把冷汗,比之嚇一跳爺爺--鶴丸還讓人不省心。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這鼻血是因他們而流的,跟審神者身體好不好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段對話在長谷部「不管是哪個人格只要是主上的命令都會使命必達」的宣誓忠誠下告一段落。
  接著,打刀們饒富默契的相視一秒,用些微尷尬混合一點不安加上少許興奮略帶三分警戒的狀態拿出各自收藏著、長相各異、使人難以啟齒的禁忌秘密之書──

=========

  誰也不記得這一切是怎麼結束的。
  當他們紛紛掙脫眼前的迷茫,用清明的神思審視四周,看到彼此略嫌狼狽的模樣,不禁笑出聲來。
  但周圍榻榻米上可有留下半分狼藉?
  沒有,什麼都沒有。就好似昨夜經歷過的僅僅是一場夢。
  思及此,此起彼落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他們都想到了那消失的、堪稱荒唐的、見不得光的紙纖維製品。
  「是誰……發現的……」無論是被其他種刀撿去,還是被審神者拿走,貌似都不會有好結果。恐怕審神者很快就會要求約談……
  起身整了整裝,胡亂撫平衣上的皺摺,一面想著即將面臨的挫折,所有打刀都很不好,非常不好,極度不好。
  外頭走廊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停在這間房的門前,推測是一個人。房內九人齊刷刷白了臉色,整齊劃一面向紙拉門,手不由自主按上刀柄,大有把來人滅口的趨勢。
  僵持一分多鐘,門外毫無動靜,排在最後的清光和安定沒來由感到不安,一陣寒意湧上背脊,兩人索性轉身防禦。不轉還好,一轉正巧看到一片白影自樑上倒掛下來。
  「你們在等我嗎?」
  清光和安定強壓下幾乎要從喉嚨溢出的大喝,和後來反應過來的同伴一同露出不知是驚嚇、是無奈,抑或是兩者都有的表情。
  「啊哈哈,繩子纏住了下不來……可以麻煩你們幫忙一下嗎?」

=========

  「解救一隻可憐的鶴,是江雪也會這麼做的。」
  最後是宗三前去進行了救援。
   收到鶴丸捎來的口信後,一行人往目的地移動。往審神者房間途中,鶴丸的一番話言猶在耳。「為什麼要害怕?主看起來一點都不生氣。」
  看來鶴丸還不知道,審神者亦然。
  最受審神者器重卻全無自覺的山姥切自告奮勇要去打聲招呼開門當炮灰,也許是自卑使他認為坦是最適合自己的工作。其他人雖心生不忍,卻也未出言反對。
  「進來吧。」偏女性化的聲音中帶著笑意,是第二人格所有。
  收起滿腹狐疑,換上嚴肅的神情,眾打刀在山姥切的帶領下魚貫而入。

=========

  「主是陷進地板去了嗎?」虎徹看著地面上只露出半截身子的審神者,漫不經心的低聲吐槽。
  「下來要小心,最後一位請把榻榻米回復原樣。」沒注意到面前刀劍男士的異樣,審神者只是叮囑幾句便一溜煙爬向下層。
  「唔哦!這裡居然有密室!」這樣的發展似乎挑起陸奧守的好奇與冒險精神,稍微消去一開始的緊張感,三步併作兩步蹭蹭蹭直往下鑽。
  選擇殿後的山姥切趁著其他人下樓,先是去門外放上「外出」的木牌,進到芋窖入口後,謹慎恢復房間原貌,這才隨眾人來到審神者的奇幻世界……
  約莫四個本丸大的空間,到處擺滿木造書櫃而顯得小了許多。在眾多櫃子環繞的房間中央,擺放著極為囂張、恣意彰顯存在感的黑色大沙發,審神者試圖做出正襟危坐的模樣,卻因為陷入沙發的溫柔鄉而未果。
  瞥了眼一旁的大衣櫃,長谷部對櫃門門把上繫著的紅色繩子感到可疑。
  確定人都到齊,審神者清了清喉嚨。「我想你們都知道了吧,找你們過來的原因。」拿起前方茶几上的一疊本子,這個動作讓刀男們的心臟抽了一下。
  歌仙拭去額上的冷汗,「是的……請您先聽我們解釋……」很不幸的,被審神者無情的打斷。
  「且慢,先讓我把話講完。」
  「是……」歌仙吶吶退回隊伍當中,臉色不太好看。
  「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這些書是在哪裡找到的?」
  「書房。」由於精神緊繃,大伙的語速都直奔光速。
  「嗯……作為付喪神,果然會對這個感到好奇嗎?」審神者歪著頭,無法藉他的表情看出偳倪。「同為男性,我不能直接親自上陣現場教育你們什麼,這點某些女審神者厲害多了。一旦有任何問題,還是能來問我哦。很高興你們終於開竅了。」
  這人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有點不想承認自己在他麾下做事。
  完全不能理解。
  這些心裡話在打刀心中蕩漾,卻沒從口中洩漏分毫。
  開什麼玩笑,審神者可是掌握著刀劍們的生殺大權,若是觸怒了他,還是惹怒令人難以捉摸的第二人格,真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無法挽回的憾事。可他們也清楚,說謊是不好的。即使審神者今天不發現,日後仍有一定機率不可避免的露出馬腳。適才歌仙打算一吐為快,卻沒能抓準機會透露真相。現下所有人都在糾結,究竟是該裝作若無其事趕緊讓事件落幕,還是表達他們的不滿。
  「雖然不曉得你們這些書籤上面的數字是什麼意思,不過你們看起來真的很用功。」他們沒漏看審神者的嘴形「不像我」。
  小心翼翼抽出紙條,審神者沒羞沒臊把原來那頁大剌剌展開,很不巧剛好是人體介紹中講述男女身體的一頁,刀男們眼神一凜。
  是誰把紙夾在那一頁!
  難怪審神者會誤會得徹底!
  九道探究的眼神在空中交會,幾乎要發出電光,將其他同伙灼出洞洞。
  以為他們眼神移開只是表示羞澀,審神者微笑。「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其實呢~~」
  主笑得好邪佞……不是錯覺?
  他有什麼目的?
  被拉長的尾音刺得頭皮發麻,刀劍男士的腦內活動更顯劇烈。
  「這裡全部都是相關書籍,之後想看就說一聲。」審神者起身,手負背後慢悠悠朝某櫃前行。「像是這本、這本……這些先讓你們交換著看。」隨著手上色彩鮮艷的薄本一一發下,這些書從外表看不出虛實,眾人緩緩翻開封面……
  這是……漫畫?
  這個角色看著眼熟,跟同事很像。
  他和一個女子在做奇怪的事!表情和動作都不太對勁!
  比起擔心被審神者察覺對他的抱怨,更想逃走。
  好想逃走。
  所以重點呢?現在是什麼狀況。
  「不對!不是這樣的!」將手中本子摔到地上,山姥切率先發難,臉頰上有著一絲薄怒造成的紅暈。「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有人領頭,歌仙也跟進。「我們只是因為在電視上看到密碼運用的教學,就想嘗試看看。」
  宗三用有點愧疚的語氣補充:「其實內容是在抱怨您的一些特異行徑造成我們的困擾。」
  「數字說的是第幾頁、第幾行、第幾個字,如此而已。」安定悶悶的解說。
  「不想其他刀打開來看,特別選這種很少人想翻閱的書。」前去拿取其中一本厚皮的兩性相處教戰守則,長谷部看著積了灰的書背邊緣。
  清光蹲下身把一地本子拾起攏整齊,接著放上茶几。「我們不需要這些,還請見諒。」
  陸奧守爽朗的笑道:「平時到處爭討,也沒空和女孩子談戀愛啊!」他似乎忽略了別種可能性。周圍都可以是對象啊。
  「大家暫時沒有這樣的打算,主先別費心了。」虎徹略一傾身替全體拒絕了。
  鳴狐點點頭贊同虎徹的說法,和狐狸都保持沉默。
  現場儼然成了打刀的自白大會。
  「我明白了,不強迫你們。」審神者頷首,「私底下抱怨我的所作所為,我也不會責罰你們。畢竟我的言行舉止有時回想連自己都無法忍受。」當然日後依舊我行我素。
  「願意向審神者傾訴所想,這點值得嘉許。」靜默三秒,審神者像是想到愉快的事,發狂般的捧腹爆笑出聲。「這般嚴陣以對的面對一個玩笑,也未免太可愛了。」審神者不知道密碼這件事,重點是,打刀們似乎把他鼓吹學習男女情愛這件事當真了。
  出乎意料的發展,令在場的打刀怔愣一下。
  道出真心話後所有人都只覺得豁出去了,看了審神者自厭自棄的悲情演出後還想過是否該停止抱怨行為,這下看來不僅要繼續寫,還得以光明正大、變本加厲的寫。反正第二人格想必也不把這當回事。
  「先行告退。」山姥切毫不掩飾慍怒之色,正待轉身離開,縛住衣櫃門的紅繩猛的斷裂,裡頭的東西迫不及待的亮相。
  數個巨大的等身抱枕跌落在地,除了枕上圖案有著熟悉的身影,還能從完全敞開的櫃門看見自己與所有共事的刀們的圖出現其中。
  「……」看看地上,看看審神者。刀劍男士們的眼睛瞪到最大。
  毫不戀戰,果斷戰略性撤退,打刀們慌亂中不忘秩序的爬上階梯,竄出審神者房間。

=========

  「我臉上有什麼嗎?」注意到不自在的目光,審神者澄澈的琥珀色雙目看向一旁待命的第一隊隊長--山姥切國廣,溫煦的提問。
  「哦、呃,沒事。」
  「這樣啊,有心事的話,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罷,別憋在心裡。」
  究竟該不該說呢,那天的所見所聞。

=========

尷尬:在背後說人壞話不太好
不安:這麼做違背良心
興奮:今天審神者二號又幹了啥壞事
警戒:審神者別來審神者別來審神者別來

=========

附上GOOGLE好讀版: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NyxaI0eirF7CnBrnLEs4Hvh1AroHQaSOYZk6Ol4hoM/edit

热度 20
时间 2015.03.10
评论
热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