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四)

*三山
*輕微流血。微獵奇……吧(。
*請不要吐槽文中的人體構造和遺傳學……科學人不能接受勿入YAY
*破文筆慎,各種瞎掰(ry
*OOC
*爺爺照舊逗比,沒有一直線(?)最後倒有點道貌岸然的趕腳……
*純敘述占多數,心理描述只有一點點
*刪節號點點點略嫌泛濫OTL
*某區各種扯淡,不要太認真(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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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山姥切腦子裡嗡的一聲亂成一團。
  從山上帶他回屋……手中的絨羽……
  好不容易組織一下語言,這才將信將疑開口。「你怎麼知道?」
  「感覺得到。不用去找了,你找不到的。她避世已久,不喜被打擾。興許是見你發生什麼危機,顧念母子之情才來營救。」三日月伸手微指山姥切其中一個口袋。「怎麼不戴上呢?」
  山姥切探了探。「手鍊?」
  「當然。以往這可是我的所有物。」
  有些難以想像三日月戴著的模樣。「你的鍊子?唔……」劇痛猛烈的在蝴蝶骨炸開,悶哼一聲,山姥切感覺出有什麼正亟欲從皮下掙脫。
  「啊啊……這時候來嗎……」三日月表現得格外冷靜。「切國,不想衣服破損就上衣全脫了進去。」三日月手輕巧的在山姥切的外套上游走,然後幫著把脫下的衣物拋一邊,拉人進浴室,關門。
  眼前閃過寒芒,山姥切驚疑不定的看三日月抽出佩刀,然後勉力從咬緊的牙關擠出微弱的聲音。「三日月宗近!你……幹什麼……」
  「這件事我也是頭一回碰上。就當是在長智齒吧。」
  山姥切口中傳來一絲血腥味。
  隱忍著疼痛不願呻吟出聲,山姥切瑟縮著斜倚浴缸,湖綠的雙眼盈滿了水氣。
  啊啊,真是惹人愛憐……三日月眼中的月牙多了分莫測的情緒。
  刀刃準確的在山姥切背上紅腫處劃出兩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血肉當中外露一抹灰白。。三日月蹲下攬住山姥切。「再忍耐一下,切國。」沒等話說完,一手便猛的插進一邊創口拽出了什麼。
  「哈哈,抱歉。」對另外一邊如法炮製的同時,三日月意圖轉移山姥切的注意,不過顯然沒什麼用,只好無奈的感嘆道:「比起救治一個人,毀滅村莊容易多了。」
  因三日月粗魯的處置手法,強烈的痛楚麻痺接續而來的疼痛感。「毀、毀滅村莊?」與當下爬滿整面背部的麻木感相較之下,聳動的詞彙帶來的刺激更大些。更何況是由臉上濺了點腥紅的三日月說出口,令人不寒而慄。
  「當時還是太收斂了吶。」注意到山姥切惶恐的表情,三日月忍不住補充:「這裡的人們可都有即時逃走,無人傷亡。」
  「這裡……?」三日月提到過兩百年,以及鍊上的龍鱗,再加上他的奇怪言行……一個名詞躍入山姥切腦海。「龍神!」
  「正是。切國終於發現了,甚好甚好。」
  「……」就算三日月一開始就表明身份,自己也不會相信。與這類光怪陸離的情事接觸僅止於傳聞,這會兒親身經歷的額度也補齊了。浴室裡兩個都不是人……其實一個不完全不是人。
  「當時動用法力太耗精神,失去……之後也沒事可做。短短的百年於我不過一瞬,所幸讓我這麼快給等到了……」三日月半垂眼睫,從山姥切看不到的角度欲撫上他的臉,想到手上染滿鮮血,又不著痕跡的收了回去。
  「……話說回來,你剛才從我背上、抽了什麼出來?」山姥切低沉的嗓音混著些微沙啞和虛弱。
  「等等,先將此地清理一下。」三日月將視線投向浴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山姥切見對方遲遲沒有動作,感到奇怪。「怎麼了?」
  「可有水瓢借來一用?」
  「你是海神對吧?」
  「哈哈哈,老人家記憶力不好,一時半刻沒有想到。多謝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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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見識三日月使用力量後,山姥切總算是打心底接受面前人身為龍神的事實,並且默默在心中給三日月的強效清潔能力用力舉了紙牌十分。
  水流輕柔洗去山姥切背後的血跡,也沖刷掉浴室裡濺上的觸目驚心。
  「站得起來麼?」
  「勉強……」努力不牽動背上的肌肉,山姥切直起身,從蝴蝶骨往外延伸的物體失去地板支撐而無力垂掛下來。
  鏡裡映出的,是一臉茫然的金髮少年,和他背上不屬於人類的特徵--翅膀。
  從皮膚裂口生長而出的翅膀沒有生氣的耷拉著,其上的潔白羽毛卻泛著健康的溫和光澤。
  任何人看了都要為之屏息。
  三日月首先打破了寧靜。「能夠控制嗎?」
  「可以的……稍微。」翅膀略顯笨拙的輕輕抬起復又放下,難有更大幅度的動作。「已經不太疼了。只是沒辦法收起來。」
  山姥切無助的低下頭,抖聲問道:「我還能過……普通人的生活……嗎?」
  「從來沒有一個人的生活是普通的。」像是完全明瞭對方糾結所在,三日月走上前,雙手搭在山姥切肩上。「切國,看著我。切國。」
  三日月的聲調威嚴而不容拒絕,山姥切只好依言抬頭。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三日月的面容。
  沒有任何詞彙足夠形容面前的絕世容顏。
  後來山姥切的注意力凝聚在三日月眼中的明黃弦月下,穿透月影沉入更深沉的幽藍。耳畔猶響著三日月的低語。
  「即使相同都是日復一日的平淡日子,因為度過的本人不同,任何一段時光都是特別的。你所以為以往的普通生活事實上都是你不凡的經歷。只是由於遭遇突如其來、匪夷所思的事情,以及尚待解決的問題,令你一時感到困惑。」
  「相信我,切國還是得以回歸想要的生活,而這需要一點時間。」
  最後一句山姥切聽不清晰,三日月似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屆時又得繼續等待下去嗎……你的下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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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叫山姥切脫衣那段寫到血脈賁張,雖然根本沒什麼……(病發
他們的進展好慢啊……想寫段子的登場到現在才露出希望的曙光(?)越來越不造自己在搞啥OTL
山姥切的忍受力真高,是我大概要痛到暈死過去。之前摔裂下巴還沒怎麼痛過(ry
對同學推坑不遺餘力。把第三篇看完之後,某友說山姥切很可愛!!!!野野野野野!!!!奮力拉住他腳,陷進山姥切沼~~
這篇爺爺真是深不可測……平常的耍廢賣萌,說不定只是某種偽裝OAO
我的言辭真心好貧乏啊……亟欲逃脫同個詞的無限迴圈,於是搜索枯腸,一段三斷,斟酌著怎麼改才好,還是只到達這個程度……是我太心急了嗎@@
在翻譯機裡以為很長,一放文件上字數立刻見真章ˇw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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