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四姥,還有一老(四)

*三山
*男審神者長時間出沒
*內有唬爛瞎掰不科學
*三日月之心,路人皆知,獨切國不知。
*四個山姥切國廣情商都偏低,低到哪個程度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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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闌人靜,當所有房間都已滅了燈,竟還有一間搖曳著燭光。
  「今晚好暗啊……完全看不到月亮吶,要看只能看你的眼睛了,弄巧成拙的三日月宗近同學。」啪嚓啪嚓的搗鼓著打火機,審神者好不容易才點燃蠟燭。「下次找光忠再要個燭台好了……開玩笑的。」
  三日月緩慢啜了口茶。「……不好笑。」雖然唇角是上揚的,然確實全無笑意。
  「那是因為你還在氣頭上,誰要你被變相拒絕了呢?真不明白為什麼你不論遇到什麼都這樣笑笑笑笑笑,沒得消停。」審神者丟下打火機,走來捏住三日月的臉。「生氣也笑難過也笑,就不能換個表情嗎?啊?你到底在偽裝什麼?」啊啊,手感真好。
  箝制住不安分的手,三日月可不是任人捏圓搓扁的貨色。「那麼你的面紗下……也藏著什麼呢?告訴我吧……」發出惡魔般的低語,三日月揭起審神者覆半臉的、輕薄的紗……
  「你不是……」三日月有些遲疑的道出他的想法。「你不是我們主公。」
  眼神、顏色全變了。
  「現在夠暗,早該解下來了。畏光真麻煩。」審神者一臉滿不在乎解下綁繩,露出一對近乎黑色的深紅,還有做出戲謔表情的整張臉。「不完全對。」
  這景象讓三日月不禁散發威壓,宛如見著什麼邪物。像他們這群經常在戰場出生入死、染上血腥的兵器都自帶三分煞氣,三日月便很自然的運用來面對審神者。
  「這樣可趕我不走。放心,我沒有惡意,不管是對你們,還是對他,他不知道我。你大可以把我當成他的心魔。他太脆弱,太優柔寡斷。一口氣斷幾把刀就悲痛欲絕,這是你到來之前發生的事。」不想多談論自己,審神者轉身從櫃子上取下一本小冊子交給三日月。「嘛,你的戀情我當然還是會繼續支持。」
  「喜聞樂見。」
  「我都聽山姥切說過了,你太心急了。」
  「願聞其詳。」
  「綜觀我目前的經驗,要解決你們之間的尷尬,需先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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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融、江雪、兼定、鶴丸這四人,是這場遠征途中一切的見證人,如果真有發生什麼的話。
  回來之後三日月的鬥志似乎減弱了,問他戰果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山姥切則一貫的戰意高昂,不過由於那頓晚餐的大爆發,雖然除了座位安排外基礎上都是三日月的問題,但遮面審神者暫時沒膽同他提起這件事。
  不考慮找岩融的選項,兼定除了自己好帥好流行大概也沒看出什麼來,問生性淡漠的江雪更是沒可能得到答案。
  就剩下鶴丸了,瞧他喜孜孜的模樣,恐怕又幹了什麼好事。
  「嚇丸嚇丸,過來一下。」把鶴丸拉進自己房間,審神者要求他把過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否則別說是明天的太陽,就算是後天的、大後天的直到永遠他都別想看上一眼。並且今晚的餐桌上擺盤都將會以他為主角。
  聽起來夠嚇人,這個主意挺有趣的。這句話鶴丸忍著沒說出口,畢竟這種事身體力行對他對誰的心臟都不好。
  方才尚在一起談笑風生的伙伴成了桌上佳餚也真夠驚悚的。
  總覺得面紗下的穿透而來的眼神似乎相當認真,說到做到啊。
  「我去和山姥切交換衣服穿,穿去又穿回來。」
  「山姥切居然答應?」
  「我跟他說穿上之後三日月不會再煩他,他只需要一直戴著兜帽拉低帽緣就行了。」
  「衣服尺寸沒問題嗎?你們的身高……」
  「商業機密。」
  「哦……可是三日月一定看得出來吧?」
  「我學山姥切走路。」
  這貨不只是個搗蛋鬼,還成模仿精了。
  「結果如何……」
  「哈哈哈哈,我正想問你是怎麼一回事呢。」沒等審神者反應過來,熟悉的滄桑男聲伴隨著推門聲以及殺氣自鶴丸背後傳來。
  奮力把「捉姦在床」一詞從腦海內驅逐出境,審神者一個箭步跳到鶴丸身前張開雙臂大喊道:「不准動他!他現在是我的人兒!」
  「既然想了解事情發展,何不來問問我呢?莫不是嫌老人家記憶力不行?」
  這兒可是有另一個老人啊三日月,鶴丸這麼大一只你沒見著?不要因為他童心未泯就不把他的高齡當回事啊!
  「那麼本審神者雙方的供詞都採納,再來進行交叉比對還原事實真相。你們有權保持緘默,但你們所說的話都將成為成為呈堂證供。本審英明本審威武!」
  「……。」兩個老頭子極富默契的決定給面前沒(半)臉見人的年輕人送上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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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而言之,因為鶴丸學得太像,你也只當是鶴丸在模仿山姥切走路,沒想過山姥切會去穿鶴丸的衣服。你沒在休息時間去找假的山姥切傾訴……拆穿鶴丸?這可是兩天的行程耶?」
  「三日月第一天晚上有來找過我哦,隔天他就萎了。」鶴丸得意洋洋,對某人的殺氣渾然不覺。
  「不是因為你,你不出聲只是逃我就發現了。假裝追你一段我立刻去找切國。」
  「然後呢然後呢?」審神者的八卦之心被完全挑起。
  「切國說不要因為他是把仿刀就煩他、欺侮他。」
  無視笑得前俯後仰的鶴丸,審神者繼續追問:「你當下怎麼反應?」
  「說只是想一直待在他身邊看著他。」
  「那山姥切怎麼說?」
  「我可沒有弱到需要額外派人來保護。」把笑得躺在地上的鶴丸當成背景,三日月美麗的笑顏一瞬間被光照得神聖起來。「他根本沒有理解我說的話。」
  「你……嗯……」審神者吶吶的幾乎說不出話,忍不住要痛恨自己拿了純情向的含蓄本給三日月。「可能……要有更直接、更實際的作為……吧。」但是蠻幹可是會被討厭的。
  真是異常坎坷的感情路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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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月明星稀卡成狗,暫時擱置不寫,下次寫也不知道要拖多久。
那幾天遠征回來,爺爺旁邊飄著的花都不見了,虧我還把你排在VIP位置(山姥切旁邊)呢。你不來我來!(審神者櫻吹雪buff
把他派去一隊之後,在眾七十幾(國廣將近九十)的同伴中,接近五十的三日月顯得特別渺小……偶爾還鬧個彆扭把敵人只打半殘……每次出戰都爆我一個銀輕騎,剛好幫忙銷貨,銀輕騎都堆幾頁囉(乾
不要再讓沒騎馬的次郎專美於前啦!爺爺酷愛搶MVP!
乾乾乾我在耍什麼白癡,順序發錯了OTL
第五篇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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