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四姥,還有一老(六)

*三山
*歹戲拖棚一大長串,總算是有了長進,切國的情商(誰寫的#
*男審神者照常出沒
*弱文筆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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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姥切國廣!謝謝!謝謝!不枉我疼你疼得深刻!」──來自審神者愛的宣言。
  山姥切國廣驚慌失措的左右躲閃審神者如狼似虎的撲抱攻擊。
  甫就任近侍便在鍛刀房迎來四十二把刀中最後兩根稻草──螢丸和鶯丸,也不曉得是山姥切國廣的自身磁場有利於未重複稀有四花刀生長,抑或是審神者使用了超強美白護膚產品見效。最近的審神者身上多了股漂白水味,是錯覺吧。
  本能性的閃避被當成因嫌棄而做出的動作,審神者捂著臉假裝痛心的哭泣。「我的山姥切國廣拒絕我!嚶嚶嚶我要出去痛並快樂的跑圈!誰都別想阻止──咦?貴客臨門!天人之姿卻面有菜色的三日月宗近小朋友,你來幹什麼!見你眉間隱約有股黑氣繚繞,絕非吉兆!敢情是又歷經了番腥風血雨!」
  「戰況報告,此事說來話長,須先尋個靜謐之處待我娓娓道來……」
  「成!來我房間!」
  遙望兩人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山姥切國廣絲毫不能明白他們之間打的什麼暗號。畢竟生性不愛多管閒事,山姥切國廣不打算深入探究,只是徑直朝本丸走去執行近侍專屬的蹲點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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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茶可真香。」覆面審神者滿意的微轉杯子,輕啜一口,擺明就是看戲的。「說吧。」
  「上回依您建言,為切國製作獨一無二的限量手工點心。可惜的是,落入他的兄長──山伏國廣腹中。」
  「看你這副雲淡風輕、八風吹不動的模樣,想來是有一絲曙光、一線希望?」倘若是否定答案,尚停留在最初始等級的喀喀喀早被七十等的三日月找上門理論,附帶胖揍一頓。
  「他留了一個在身上捨不得拆開,被我要求著當面吃了。」
  「哦!有門有門!」
  「問了切國能否理接我的用心,他回道既然是袍澤情誼,為何其他隊員並未收到這份贈禮。」
  三日月不考慮將「親密接觸」的部分全盤托出。原因之一、進度並不像表面上看來的快,僅僅是這樣的碰觸而未有心靈相通便稱不上進展,自然無須提起。其二、這特殊的時刻只能屬於自己和切國,算是三日月的一點小小私心。
  「不過在我否定了單純夥伴情感這個答案後,切國說會回去好好想想,等想通了再來同我分享他的意見。」勉強算是不小的進步了。
  「山姥切還是一如既往的認真呢。」就看他能不能自行開竅了。審神者非常期待吶。
  誰也不知道,三日月的所作所為絕非船過水無痕,相反的,竟在山姥切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湖掀起了濤天巨浪。
  萬籟俱寂的午夜,終於放下諸多雜務,得以充分思考。山姥切只著襦袢,躺進鋪好的床舖,思路分外清晰。
  對於三日月初來乍到時的百般糾纏以及詭異行徑,山姥切早就釋懷了。記恨從來不是模範生山姥切的作風。
  仔細分析過後,三日月的種種行為不像是惡意戲弄,反而有些許示好的味道。
  無事獻殷勤,非姦即盜。
  山姥切沒來由的想起這句話。
  三日月究竟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
  確實是自己將三日月宗近帶來此處,並領他四處征戰恢復力量。然而幼雛情節並不適用在這個男人身上,況且是他憑藉自身努力才取回往日的強大,山姥切只負責在一旁保駕護航。
  關心隊員、隨時注意同伴身心狀態,是隊長分內的工作,山姥切相信其他三位山姥切國廣也做得面面俱到。三日月和其中兩位是共事過的,沒道理會因為這層關係只對自己青眼相待。
  相處時間最長,係因三日月和審神者不間斷不死心的製造機會。一天下來即使分配在不同隊伍,歸來本丸的時間經常錯開,三日月還是會想盡辦法,無所不用其極頻繁的找山姥切交談。不論談話內容多麼沒有意義,三日月依舊相當樂在其中。
  憶起今日發生的對話,還有輕微苦澀後湧現的甘美與茶香。
  微涼的手輕撫的感覺依稀存在唇上、臉上,眼前浮現三日月認真的神情。事發當下,山姥切沒有做出顯著的反應,此時回想卻罕見的在頰上顯現一絲酡紅。
  被窩裡高得難受的溫度,令山姥切不禁皺眉。想不通心跳何以如此之快,暗自作了明日找人諮詢的決定,山姥切這才閉目沉沉睡去。
  他沒有查覺的是,他的唇正揚著一個柔軟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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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幾乎被城管嚇成傻比,幸好還吊著一口氣,御守也還在ˇwˇ
被調到其他隊的山姥切終於回來跟爺爺破鏡重圓(?),只是他不飄花了,一定是三日月手來腳來不規矩!!
放開那男孩!讓審神者來!(住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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