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結Lofter

*主三山
*女審神者出沒
*各種OOC
*弱文筆,無技術含量
*別給魔性的開頭嚇著了,哈哈
*用類似輕小說"R-15"的模式寫,沒有肉,擦邊球少許
*惡俗小段子標題是亂取的,連我自己都給噁心到了(#
*微雙狐、俱利燭、鶴一期
*所有小段子都用外鏈放雲端文件,不吃可自行避開。多是逗比向,除了最後一篇三山有點那啥,雷。
*我也不曉得自己寫什麼鬼,看個意思意思就好,不必太認真。
*\國醬好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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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我不行了……」自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審神者的眼眶盈滿淚水。「哈……哈……嗯、好痛……快停下來……啊……」
  一隻手用力揪著被單,另一隻則揩去嘴角的唾液。「不、不要這樣……哈……太好笑了……」搞了半天,原來不過是止不住笑甚至造成腹痛。
 昨夜熬的太晚,索性直接在地板和衣睡下了。不曉得是誰那麼貼心,替她搬來一床被子蓋好,這才不致著涼。
  審神者這一睡睡到日上三竿,還沒清醒便直覺伸手去摸來筆電,就著暖和的被窩悠閒上網,實乃廢人一個。
  一連看了數篇有意思的同人提神醒腦,被裡頭的搞笑橋段弄得樂不可支,爆炸式的狂暴大笑是努力平息了,卻仍壓不下情不自禁上翹的嘴角,以及用力過度引發的腹部痠痛。經過這番刺激,神智總算完全脫離渾沌。
  頂著蓬亂的頭髮,放任狩衣凌亂布滿皺摺,表現邋遢的審神者好不容易憶起待會有個約,是該趕緊洗漱一下準備返還現世了。
  「清光!老樣子!拜託你了!走位交給國醬不要自己逞強!先走了!」
  「沒問題!今天一定實況完!」
  清光熟門熟路的找到筆電。不同以往的是,大概這回審神者走得倉促,忘了將網頁關閉,其上的黑色文字恣意彰顯其存在感,一些關鍵字更是精準攫住清光的目光。
  意識到這出自主子之手,看清內文,一滴冷汗緩緩自清光額際滑落……

食慾

  「清光,怎麼了?」一起受審神者委託錄製遊戲實況的同伴在說要去領取任務道具後,至少耗時兩刻鐘才面容青白交加的回來,山姥切不禁緊張起來。
  「我……我不確定……」清光步履蹣跚,一如經歷過一番劫難。「不對……我先拿去警告其他人!」
  看著伙伴瞬間一改無力模樣,手刀奪門而出,山姥切愣是一頭霧水。
  「莫慌,他一會該是還要回來解釋的。」三日月微笑著遞過溫熱茶水。「耐心些。」
  清光首先找上小狐丸及鳴狐。他顫抖著手點擊「你倒是說說話呀,小狐狸,只為我開口」……

你倒是說說話呀,小狐狸,只為我開口

  拋下欲如法炮製的小狐丸和自始至終默不作聲的鳴狐,清光飛快奔向下一站--廚房,將「論大俱利之所以那麼黑,戀愛午夜戰爭」展示予燭台切和大俱利看。然而這回,比起對主子意淫同事的恐慌,占據清光眼底更多的,是同情。

  奇怪的命題品味挑起大俱利額上的青筋,不過攸關自身,還是耐著性子閱讀下去……

論大俱利之所以那麼黑,戀愛午夜戰爭

  扔下更加不黑皮的黑皮以及暗自慶幸沒被這般惡搞過的廚房大媽,清光又拔腿往院子狂奔。
  盡其所能以高效率找到一期一陣還有鶴丸,清光面無表情的展開了「最想引起你的注意和關懷,自找死路之旅」……

最想引起你的注意和關懷,自找死路之旅


  不管鶴丸和一期一振閱畢後如何有說有笑的討論,清光兜了個大圈子又踏上本丸。面對敬愛的隊長和一個老人,清光內心異常糾結。
  歷經一番內心的鬥爭,在做與不做之間搖擺,筆電最終仍是遞向兩人,附帶事件的相關說明。總之是一些諸如主人寫了些什麼奇葩文章,怎麼沒寫到自己難道是主人不愛他之類的絮絮叨叨。
  罕見的簡短有力標題,斗大的字體「射影師」三字橫亙在頁面最上方。
  實際上這篇清光並沒有看過,係因被注意事項嚇得打退堂鼓。這會兒有同伴撞膽,當事者又不是自己,也就跟著一窺審神者腦洞……

射影師

  山姥切從頭到尾沒看懂文中兩人搞的什麼鬼,只明白裡頭的「山姥切國廣」對「三日月宗近」的詭異行徑是持不情願的態度。
  現實中的三日月也沒有過這樣過份忽視他人意願又兼手來腳來。
  一個轉頭,兩張羞紅的臉映入山姥切眼簾。
  「你們……」
  「哈哈哈哈,這把年紀看這個還是太刺激了。」
  「嗯……呃……是呢……」清光愣愣的附和,這才注意到山姥切的視線。「啊!國醬別看!我現在狀況不好!我先去冷靜一下--」
  清光徹退了,沒能向他提問,山姥切只好把問題拋給三日月。
  快速整理下情緒,三日月回答得有些遲疑。「就是……所謂動情。」
  諒山姥切某方面異常遲鈍,卻還是清楚這個詞的意思。淡定的關閉lofter,熟練的開啟錄製實況需要的軟件,山姥切的反應就像個沒事人。「其實清光不必那麼大驚小怪,要想什麼、做什麼都是主上的自由。我們只要明白她寫的並沒有真正發生,像平常一樣的完成任務就夠了。」
  「……也並不完全是如此。」
  「怎麼說?」
  「切國想知道嗎?」
  「看你自己想不想說。」
  「唔嗯……這麼說好了,那兩人是已經構築了某種情感上的基礎才做出更進一步的親暱舉動,而我確實對切國懷抱著那樣的戀慕之情,所以主上所寫並不全然不對,只不知切國是否會作出相同的回應……」
  「戀慕之情是什麼樣的感覺?能具體描述一下嗎?」
  「我想想……」回憶過往的單戀經驗,三日月敘說起他的心路歷程。雖然這樣的做法似乎有失浪漫,但得以喚起心上人的戀愛意識便算是成功一半。當然山姥切的心屬於三日月自己是最樂見的結果。
  比對三日月所言的種種特徵,山姥切陷入了沉思。
  「沒辦法肯定……」
  「不急,我願意等。」
  「等我這樣一個仿品……」
  「無關乎身份,我喜歡的是你本身的存在,你的全部……屆時你就能夠體會了。啊啦,先去關心一下加州吧,這麼久沒回來……」
  點頭同意三日月的提議,山姥切起身欲前往尋找清光的蹤跡。披著床單的身影在門口停頓片刻。「……我想我應該是理解的,尤其是在想到你的時候。」語畢,山姥切便踏出本丸徒留三日月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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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光--有東西要送你!快點來拿!」審神者拋開在外的淑女形象,直接扯著嗓門大喊。
  「謝謝主人!」
  「對了,最近這裡氣氛貌似和以前不太一樣,有種被閃光包圍的感覺……」就是個雪盲的概念。「你知道發生什麼事嗎?」
  「閃光?」
  「就是情侶曬恩愛,刺眼。不曉得是不是我的聲音上達天聽,一些不切實際的妄想都成真了。每天都有糧吃的日子實在愉快,我也得再加把勁創作才行。」
  「哦。」清光什麼都不想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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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多寫的另一篇我直接放下頭了,其實內容一點都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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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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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甚麼爆點也木有,畢竟沒有小黃文嘛。
*弱文筆慎
*審神者出沒注意
*三日月公開處刑現場(並沒有
*這篇是以自己的實際狀況為基礎寫的,所以看過我文的再看會比較知道。請不要當是給以前的文打廣告,可以的話沒看過的拜託不要去翻舊文(黑歷史),太恥。由於重點並不在審神者寫些啥,刀男的反應也非這篇文的主軸,請注意。
*希望大家能看得懂本篇主旨,雖然標題已經破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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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靈感多到爆炸,感緊寫下來。」著整齊制服的學生無視台上老師口沫橫飛,一陣振筆疾書。「晚上回去更文吧,順便派個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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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上回在壁龕裝設液晶螢幕、DVD播放機和電視遊樂器以後,這回又新增了一台電腦。
  電腦酷炫富設計感的外型,在和風房間裡顯得格格不入。在這些現代設備進駐後,本丸儼然成了遊憩室,不再是單純用來待命的場所。
  深褐色瞳掃視一圈,確認人都齊了。「這台電腦今後讓你們自由使用,我先教一下基本用法。很簡單的,就算是老爺爺也能馬上學會。」最後一句明顯意有所指。
  介紹主機上的按鈕、完成開機步驟後,審神者也示範一些功能給眾刀看過,並開啟圖示一一說明。
  「接下來就要你們自己摸索囉。」留下刀郎們面面相覷,審神者愉快的小跳步走了,不忘附註一句:「對了,不可以亂下載東西喔。誰弄壞就走著瞧。」
  大部分刀槍沒有表現太大的興趣,便自動散會。瞬間偌大的本丸只剩下屈指可數的幾個人。
  三日月和青江擺明就是留下來看戲的,藥研純粹是為了研究,清光、獅子王、鶴丸和螢丸則出自好奇,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所以要從哪裡開始?」身為初心者,還未理解電腦的有趣之處,螢丸一片茫然。
  「這個吧,據說可以搜尋想找的東西。」
  黑色細線在搜尋引擎閃爍了幾分鐘,仍是一片空白。沒人想到要如何開始。
  三日月率先提出意見。「有人想知道主上平常用電腦做些什麼嗎?」
  「想!」清光立即響應。「不過要怎麼看?」
  「我也想了解一下。」
  「以後我們也能用電腦做這些事。」
  「我記得主上活動用的名字是這個……」在和審神者閒聊時瞥見的。
  「不如去那裡嚇他一跳──」鶴丸二話不說馬上行動,不過等完成輸入又花了幾分鐘,畢竟還未熟悉鍵盤的位置。
  「怎麼不動?」
  「是這個吧?」獅子王憑印象大膽按下Enter鍵,谷哥很快便羅列出搜尋結果。
  「到底哪一個是主人?」
  「我看看……好多看不懂的字。」盡是些洋文。
  「先點這兩個吧?」看底下描述似乎比較有希望找到正主。
  依言開了新分頁,首先出現一個大面積被深藍色占據的頁面。頭貼中人是審神者無誤。動態一片空白,朋友數呈現個位數。沒有多餘資訊。
  「我不忍心看……換下一個。」
  緊接著是橘色頁面,然不過在彈指,就換上白色背景,還放著一人的畫像……
  「隊長!」驚訝於這樣的發展,一時之間七把刀不知該作何反應。
  「主人那麼迷戀隊長,那我不論多可愛都沒機會了嗎?」
  「別這麼說嘛,主人平常對你還是挺不錯。」
  好友五十多人,居然還有幾個粉絲軋上畫面一角。然而和前一個網頁相似的是,少有動態。審神者幾乎不發表近況。
  以往經過堀川對和泉守的狂熱洗禮,刀們都經審神者之口知道粉絲代表著什麼了,雖然理解到的程度遠超過字面本身的意義。
  「主上還是挺有人氣的嘛。」真是意外啊。
  瞅準自介欄裡放的連結,螢丸出手點擊滑鼠,立刻跳到一個海洋背景的網頁,上頭滿滿的字。
  「文章?這些都是主人寫的?」
  「正是。」三日月對這個畫面記得可深刻了。審神者總對著它鬼叫,邊喊著很驚恐邊喜孜孜的笑,不曉得是有什麼毛病。「終於勉強找到主上的一點生活軌跡,甚好甚好。」
  「啊,這裡是最新的,先去翻以前來看好了。」
  第一篇、第二篇接連著看下去,刀劍男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主人居然把這件事發表出來!」不過就是私底下抱怨過,至於這麼殘忍嗎。「我還是愛著主人的!請相信我!」
  「你也別這麼介懷了。」
  在看清文裡描述打刀們的所作所為後,青江笑得前俯後仰。「哈哈,不行了……」事發當時他已經來到這位審神者麾下,但由於審神者打算息事寧人,打刀們也絕口不提,最後整個事件不了了之,才沒機會深入了解。今天來可真相大白了,雖然可能有些加油添醋的誇大成份在。
  較晚加入的三日月、鶴丸及螢丸不表示意見。
  「幾乎每篇的注意事項都寫了三山,這是什麼意思?」
  「讓我看看……把三日月寫成十足十的老流氓真不愧是主公。嗯?這個人是?啊呦……嚇到我了。」
  「怎麼回事?啊……隊長?」
  和三日月演對手戲的,赫然是山姥切國廣。
  「這個三日月很明顯喜歡隊長嘛。」與事實雷同,在場的三日月確是暗戀山姥切無誤,然無人察覺,三日月也無意表態。
  「姑且把他們看作平行世界裡我們所不認識的兩人吧,讀起來比較不彆扭。」
  「這說不定只是主人胡思亂想的產物。」
  「龍神?三日月是龍神哈哈哈……真是太扯了哈哈……還追隊長追到跌倒……」
  「鶴呦,煮起來風味如何?」不加理會鶴丸的誇張反應,三日月自顧自用平淡語氣陳述他的可怕料理計劃,好像不過是要宰殺一隻大白公雞般稀鬆平常。「區區鳥妖。」
  「清光!別做傻事!」放任兩個老傢伙一邊針鋒相對,獅子王見清光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心下沒來由一陣不安。
  「這個故事只到這裡嗎?既然沒了就換下一篇吧。」螢丸百無聊賴的用手指輕敲榻榻米,附帶一個呵欠,顯然開始感到無趣了。
  「沒問題。」完成螢丸的要求後,藥研推推眼鏡營造睿智的效果,以與外表不符的超齡態度制止幼稚老人拔刀相向。「就先別打了,還記得我們的目的嗎?」
  把本丸掀了引來主子看到滿目瘡痍,他肯定要生氣。太常生氣可是很傷身的。
  收起出鞘的太刀,老男人乖巧的回座。見此情景青江忍不住捂嘴偷樂。
  就著審神者作品的某個橋段,青江打趣的朝三日月問道:「需要我幫忙驅邪除害嗎?讓鏡子碎裂可不是吉兆。」
  「不勞費心。」假裝不在意對方的揶揄,三日月嘗試在風華絕代的臉上作出慈眉善目的意象。
  「你的臉抽筋了,沒事吧?需要送手入嗎?」
  「我很好,謝謝你的關心。」
  清光回過頭來實況。「這個和我們的狀況很像欸,都有四個山姥切國廣同時存在。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文裡的三日月只追求山姥切隊長,手段太煩了導致一直碰壁……不對,山姥切隊長對貌似有點兒意思……」
  自動忽略那句「這怎麼可能!」的驚呼,三日月心下一陣暗爽。絲毫不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三日月暗忖:「得好好回應自己的感情和審神者的期待,主動出擊才行。」
  「……找遊戲來玩吧。剛剛大家什麼都沒看見。」藥研深深替方才浪費掉的時間感到惋惜。而維護審神者尊嚴刀槍有責。
  青江感覺到沒什麼看頭先行離去,三日月決定去思索人生也後腳跟著步出本丸。
  關閉網頁後,剩下五人在桌面上找到單機遊戲,用初學者的身手也是玩的不亦樂乎。
  今天本丸依舊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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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別再玩遊戲、寫一些亂七八糟的,好好念書不行嗎?」中年婦女面有慍色,指責著自認不成氣的孩子。
  「你在說什麼啊,我有在做正經事啊。」學生歪頭,笑了。「我可是當上了審神者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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