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all World

*現PARO,轉生梗有(應該算吧)。世界觀有點隨便。
*小學生文筆。自己也不知道在寫什麼鬼。
*些微意識流
*三日月大概是高人、靈能大師、算命仙那類的東西(?
*劍氣即正氣的概念
*微三山/鶴山的概念,但CP不是本篇重點。
*本文多BUG,劇情各種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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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擾了。」
  「啊啊,你來了。」穩重的男性嗓音穿過走廊傳來。「有人送了很棒的茶葉,你一定要試試。」
  根據以往的經驗,山姥切國廣無論如何無法拒絕這個男人的邀約,百般推辭都會被自作主張當成答應。一直到後來,山姥切已經不打算多費口舌,就應一聲權充回答。
  徑直來到位於盡頭的房間,房內一如往常懸掛著深沉幽藍的紗帳。
  「面試進行得可還順利?」帳後男子一派悠閒,手邊動作不停。戴著手套不減其俐落流暢,深藍寬袖舞動的姿態翩翩。手套下想必是極好看的一雙手。
  「是的,託您的福。」身為一個社會新鮮人,事前準備除了山姥切自身的努力,一部分還藉由與男子交談模擬各種可能的狀況,使他得以應付接踵而來的大小問題。
  以前山姥切便常在家中無人時來此處完成作業。在這裡沒來由的尤其靜得下心。
  「這麼些年,當初的小不點已經長這麼大囉。」
  隔著垂至胸口高度的紗帳,山姥切能夠隱約看到男子正忘我的比劃著他以前的身高。
  「可以不要再提到這件事嗎……」
  「當你的家長帶你來找我時,那身毫不控制的強烈正氣可真是另人驚訝。」終於遇上了,久違的你。
  「自從您教過收斂的訣竅,情況已經有顯著的改善。兩位兄長和先生您也都具有這種氣場,這很常見嗎?」
  「並不。這代表著我們之間曾經的共通點、往復的交集,這段記憶太過虛無縹緲,待恰當的時機來臨,夢境自會告訴你答案。」
  「也就是說,這並非偶然?當天在那間公司的茶水間碰到一位同樣擁有正氣的人,似乎是高階主管。」
  「哦?描述一下他的相貌來聽聽。」
  「他的長相給我一種莫名的既視感……」簡略敘述後,山姥切又補充:「他注意到我時愣了幾秒,還說真是驚訝死了。難不成是哪裡出了差錯……」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那個老傢伙有想起來。放心好了,依你自身的努力絕對有能力被錄取,屆時報到請務必讓我一同前往。」
  對方的話語算是給山姥切打了劑強心針。
  「不過先生不是一直不願露面……」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關係了。」
  「……是。」山姥切對於事情為何這般發展毫無頭緒,但仍承諾會帶上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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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果真如男子所預期,收到錄取通知。

報到當天,山姥切依言來到木造房屋前,只見著純白西裝、黑襯衫搭配紅色領帶的白髮男子佇立門口。
  「先生?」望進那對神采熠熠的金色雙瞳,山姥切遲疑的出聲呼喚。這張臉總覺得在哪裡看過。
  「啊啊,這並非我原來的樣貌,你等一下就會了解事情始末。」這天男子一反常態的沒穿深藍色服飾,平時輕鬆、略嫌慵懶的語調透著一股欣喜。
  通勤前去目的地的路上,山姥切藉玻璃反射看到男子的笑容可怕得令人直發毛。
  所幸一路上沒有橫生枝節,最後平安的提早抵達了。
  踏入一樓大廳,男子立刻不顧形象扯著嗓門大喊:「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我們公司有這號人物嗎?」
  「沒看過這個人呢,難道是新職員?」
  「借過借過。」有一人急急擠過議論紛紛的男女,待瞧清一樓自動門前兩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孔,電光石火間奮不顧身踩上手扶梯扶手朝標的物手刀奔去。「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那不是他自己嗎?」
  「危險!」
  「呀!怎麼回事!」
  藍黑髮色的男人潮白髮男子使出雷霆萬鈞的一記頭槌。
  站在白髮男子身後的山姥切受到餘波的震盪,倒下著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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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姥切國廣,我任你為近侍,即第一部隊隊長。」
  「請兩個時辰後前來取刀。」
  「鍛冶中打除刃紋較多,因此被稱為三日月宗近。多多指教了。」
  「切國。從今以後變這麼喚你了,不得有異議。」
  「驚喜!如何?隊長有嚇到嗎?」
  「咖咖咖,兄弟,拙僧要去放歸山林,洗滌身心。」
  「我要去找兼桑了,回頭見。」
  無數個畫面閃過,與審神者及其他所有刀劍男士相處的記憶一如傳說中的死前幻燈片在眼前播放。
  很快的接受過去身為刀、身為付喪神這個身分,遠較現在生為人的認同感還要強烈。這一切發生的如此自然。大概是作為一把刀的時間遠超過這短小二十數年的緣故。
  「任務……了。對不起……」微顫著倒下的嬌小身軀,是審神者。
  火焰舞動。
  樑柱傾頹。
  星河璀璨。
  碎鐵炙紅。
  赤色流淌。
  「啊啊……真是難過……就這麼消失……」
  一切終歸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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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老流氓,在他年紀還小就圖謀不軌。唉--我真不敢想像他的未來會是多麼崎嶇坎坷、黯淡無光,所幸他因緣際會來到我麾下,今後將由我拯國醬於水火……」
  誰在……說話?
  「我可還沒出手,你這是惡意誹謗無辜的清白人士。論我倆的狀況,前世誰也沒表明心跡,切國也未表態明確喜歡上誰,鹿死誰手終究還未可知。我不過是在這裡賺得十年,還是用著你的身體,談何優勢。啊呀,切國醒了。」
  「國醬好些了嗎?」鶴丸立即笑著迎上去,一手按住額上的冰敷袋。
  「沒有大礙……」方醒轉的山姥切嘗試著緩解無力感而握拳,並理了理思緒。「鶴丸、三日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切國取回記憶了?」三日月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不同於鶴丸,他仍舊坐位子上安份的冷凍額頭。
  「是的,但是對如何,還有為什麼離開本丸沒有印象。你們的打招呼方式也令人在意。」
  「由我來說明吧。主上要求刀劍男士先走一步,他殿後。」三日月語帶保留,鶴丸極富默契的不出聲戳破。「以下純屬推測:主上將我們剝離刀身,他自己留下銷毀所有我們存在的痕跡,但他是否成功脫逃便不得而知。後來我們一一降生為人,本該生成各自的樣子,並使用原本的名字。很不巧的,中間不曉得出了什麼差錯,我來到鶴的身體,並被取名為鶴丸國永。換句話說,這些年來,鶴可能都用我的面貌惡作劇、惹事生非,至於我則用鶴的的身體造福人間--那記頭鎚將這個問題導回正軌。」
  「不就是神棍招搖撞騙嗎--」鶴丸不屑。
  「非也非也。」三日月懶得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倒是你,迎接我和切國到來的形式未免太盛大些,這下全公司上下都認識我們只是早晚的事。另外,還有你的身份問題。倘若不好好解決,由我擔當CEO指日可待。」
  「早一步認識也好,方便大家多多關照新人。這事不勞費心,本鶴自有方法處理。當上CEO什麼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光怪陸離的事發生過於頻繁,交換身體好像也能被員工接受了。「國醬,中午我請你吃個飯吧。附近一間小餐廳新開張,下屬們吃過回來一概大力推薦,正好去壓壓驚。老流氓請自費。」
  三日月挑了挑眉。「我自費可以,但切國一半的錢得我出。」
  「不必了,我自己出。」當事者跳出來表示意見,兩個老頭子只有順從的份。誰也不想讓心上人不開心。
  「啊,介紹一下,這是休息室,只是大家都管這叫醫療室。」
  就職第一天就用到,顯然不是個好兆頭。
  「呦,鶴,切國能被錄用你該不會--」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三日月你的器量,嘖嘖。沒你說的這一回事,那不是我負責的,你想太多了。這全靠國醬的實力。好了國醬,別管這個臭老頭,我帶你熟悉新環境。」

  他們還不知道,很快就要在餐廳遇上昔日的伙伴。

漸漸的,昔日的戰友會一一相認,再次聚首。一道出生入死的情感不會輕易磨滅。
然而無人尋得審神者蹤影。
  「主上去了哪裡呢?」
  「說不定是變成我們不知道的樣子,畢竟他只是個身懷靈力的普通人。」
  「希望他別再去當審神者了。」
  「那樣的歷史……可別再重蹈覆轍了。」
  「不過多虧有他,我們才得以在本丸結識。」
  「說的也是。」
  「也因此讓我能夠遇上國醬。」
  「雖然很不想這麼說……同感。」
  山姥切國廣不能理解,與他結識實在稱不上什麼令人高興的事。
  看來要他體認到那兩人對自己超乎普通伙伴的情誼,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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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在這裡結束,畢竟下頭不是個好結局。

收到模擬考的成績單,覺得不能再這樣拚命挖坑填坑下去了,雖然靈感清單還滿著,更文什麼還是歇歇,先準備考試了。再寫剁手TT

希望暑假能在存革前搞個刀劍漫畫本出來,還不確定會是全員歡樂或是三山。我又吃土了。我可是把所有午餐錢都花別地兒的卑微切國腦殘粉。

然後有點想把「月明星稀」棄了,另一選項是重寫一遍,總之再說再研究。

最近好像都寫這種結尾不大積極正向健康的文,一些逗比的梗卻是半點沒動。

其實這篇的初衷只是想寫頭鎚(幹

還有耐性就繼續吧,糟糕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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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潔白的狩衣盛開惑人的腥紅,甚至蔓延到榻榻米的溝壑間恣肆綻放。 
  牆壁、紙拉門薰得焦黑,屋頂黑瓦碎散一地,然造就殘敗景象的烈焰僅餘微弱火苗,在角落舞動。 
  漆黑的夜空,數不盡的明星鑲嵌其上。 
  刀槍被妥善放置一邊沒有受損,唯三日月宗近及鶴丸國永扔在人身旁的刀身污了鮮血。 
  刀劍男士已經消失,沒有毀去的本體是他們尚未離開的證據,就只是陷入沉眠。僅有這些鋼鐵鑄物證明他們尚存在著。 
  驀地,被以為死去的身體有了動作。 
  與心臟大小相仿、緊握的拳頭鬆開來,手指伸直、伸展,按住地面,緩緩撐起整個身子。 
  站立著審視周圍的面目全非,少年目光茫然、渙散的隻手撫上布料破裂且染的豔紅卻皮肉無損的腹部,再游移著摸上頸子。 
  「我……沒死?呵……是呢。」 
  墨黑、無機質的雙瞳渲染上異樣的冰藍,少年卻毫無所覺。 
  青絲不揚,衣袂不動。 
  「風向變了。」任務改變了。 
  沒有截斷對刀劍的靈力供給,似是仍欲挽留什麼,不想他們脫離這個世界。 
  抬腳以端正的步伐走向儲藏庫,少年低聲喃喃。「不願讓最親近的你們淌這趟渾水,突然的改變信仰,甚至形神俱滅……只好這麼處理了。」 
  拿下架上備而不用、倘若持續放置假以時日便會自行消逝的庫存,不帶情緒波動的喚出一位接著一位泛著幽藍冷光的鎧甲兵士。 
  「好了,對(我保有的刀劍外)兩方的狩獵……即將開始。」 
  靈力構築的空間傳來歡笑。 
  「睡吧……祝有個美夢。」 
  在夢中相聚,一展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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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5.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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