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屬的服務生業務項目

鶴山,閨蜜(?)清光出沒
一種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概念,互相喜歡
是圖文合作的活動~~感謝這次搭檔的桑犬提供很多意見,還有包容我各種煩躁以及龜速OTL
其實這個活動最初訂的截止日期是8/30(炸
重寫一次,依然文筆毀滅,邏輯爆炸,角色崩壞,東拉西扯一堆廢話,請自動操作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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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著二樓的鐵製欄杆,山姥切國廣有些茫然的眺望著校園。
  即將來到開放校外人士進入校園的時間,圍牆外聚集了不少人,想來是來參與活動的吧。
  一想到待會必須招待不論來自校外校內的客人,山姥切國廣就不自覺在眉間擠出淺淺的川字紋。
  比起這一類型的任務,山姥切國廣更情願去做美工、場地佈置的工作。
  別說是接待客人,有時光是應付某些朋友的熱情舉動他就有些招架不住。
  一隻繪有鮮豔紅色指彩的手猛的搭上他的肩。「呦!國醬!」
  「……清光。」不著痕跡撥開來人的魔爪,山姥切國廣正欲開口,就被對方毫不留情的打斷。
  「國醬!上工的時候可不能戴兜帽啊!」
  「這我當然……!」山姥切國廣突然停下,換上較為和緩的語氣。「嗯……我知道。」
  「知道就好。」清光笑瞇了眼。「按原訂計劃,我們馬上去鬼屋吧,趁著安定還沒來--這袋是什麼?」
  山姥切國廣飛快往紙袋裡瞥了一眼作確認。「鶴丸之前弄髒我的衣服,他帶回去洗,今天一早才拿來還。好像是幾個禮拜前的事了。」
  依稀記得當時他們各自班上學園祭要準備的活動都剛定案--

 

  那是一個萬里無雲的晴朗天氣。偶爾有鳥的影子投射在白色地磚上,泅泳著劃過天台,卻不留下半痕水波。校園一片闃寂。
  這裡除了他倆,再沒有其他人。
  就好像這個廣闊明亮、幾近潔白的世界只有他倆的存在。
  鶴丸把薯條擱在牆邊,百無聊賴的拋接著附贈的番茄醬。「吶,國醬你猜猜看我們班要做什麼活動--」
  「鬼屋對吧。」
  「馬上猜出來就不有趣了啊。」鶴丸小聲咕噥完,這才開始撕起被他玩了許久的醬料包裝。
  想也知道鶴丸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因為你一副迫不及待要大顯身手的樣子。」
  「嗯,到時候要記得來玩哦,我會好好歡迎你的。」
  「你的所謂歡迎到底……」
  「那你們班表決出來要做什麼呢?」順著切口撕,卻只扯下一小片邊緣的塑料,鶴丸不服,再接再勵,不懈的意圖拆了醬包。
  「執事咖啡廳。聽清光說會另外做好看的制服,所以他對於當執事躍躍欲試--」不過自己對這個多餘的資訊著實沒什麼興趣。
  「噗滋--」
  「啊、糟糕了……」鶴丸略顯吃驚的瞅瞅手中的罪魁禍首,又瞄一瞄山姥切國廣衣服的重災區。
  白色連帽外套和襯衫都沾上了紅色污漬,空氣中頓時飄散著甜膩的氣味。
  「我回去拿備用的制服給你!」
  「不用,我這樣就好……喂!」
  說時遲那時快,鶴丸轉眼間沒了影子。
  「就說不必了……」山姥切國廣無奈的取出紙巾揩去地上和部分衣上沾染的番茄醬,不一會兒功夫,在他處理好周遭環境清潔的同時,一抹白色身影已經悄然無聲的來到他面前。
  「喏,給。有沒有被我的高速嚇一跳啊?」
  「……說實話,沒有。」平常就是這副德行,不習慣也難。「我自己穿回去洗就可以了,不用再麻煩你了。」
  「那怎麼行!你不換我可要動手了!先脫掉外套,那襯衫釦子是從上面還是下面開始解好呢……」
  「我換、我換!」
  「是、是、是。」放下袋子,雙手舉著故作投降姿態,鶴丸緩慢的踱步走到樓梯口蹲。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在萬籟俱寂的午休時間裡格外明顯。雖然鶴丸並沒有親眼目睹,卻還是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
  明明同為男性,他不明白自己心中異樣的躁動從何而來。
  之後鶴丸一陣心不在焉,以致於沒有察覺到鐘聲及山姥切國廣的腳步聲。
  「喂……該走了……你的薯條。」
  「欸……?哦啊,這麼快啊。」鶴丸掃去紊亂的思緒,迅速站起身。「對了,你沒有兜帽應該不太適應?我這件也先給你穿吧。」
  山姥切國廣應了一聲接過了帶有溫度的外套,軟軟的,暖暖的,有陽光的氣息。

 

  「那確實有一點久呢,不過他還不至於用你的衣服做什麼吧?」
  「我確認過了,沒有問題。」袋子裡一反常態的沒有夾帶嚇人道具,例如曾碰到過的塑膠製漆黑惡魔G。這令他感到相當意外。
  「那你先放好,然後我們一起過去。」注視著友人的背影,清光對山姥切國廣方才那樣篤定的回答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鶴丸班上佈置的鬼屋位在四棟校舍中的西面,是校園裡最老的建物。從外觀看上去就是一個五層樓高的灰白色水泥塊,小小的通氣窗稀稀落落分散著鑲嵌其上。
  據說曾經用來作為藝能科大樓,後來因為建築物本身不符合需求,存在著空間過於壓迫、空氣不易流通的問題,漸漸變成堆放雜物的所在,老舊的課桌椅、運動器材等,都存放在那兒低樓層的空教室中。
  校方一直有拆除那棟大樓的意思,恰巧近來申請到一筆不小的經費,工程尚在招標階段,沒想到校方居然同意鶴丸班上將那棟大樓的兩個樓層作為學園祭活動地點使用,還提供一些汰換下來的器具供他們佈置。
  「學校也未免太亂來了。」
  「嘛--只要安全上沒有疑慮,能玩得開心就好啦。」
  在門口人員的指示下,兩人隱沒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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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孔急遽縮小。
  原來是出了鬼屋了。外頭的光線刺的人眼睛生疼。
  「這個鬼屋不怎麼恐怖嘛。」清光聳了聳肩,接著拿出小鏡子理了理些微凌亂的髮絲。
  一旁的山姥切國廣聞言只是沉默不語,按著隱隱作痛的左臂,同時跟上清光虛浮的步伐。
  和清光相偕來鬼屋果然不是個好主意。
  後來和清光在整個校園、意即本日的活動場地四處閒晃,不喜過多肢體接觸的山姥切國廣被帶著避開人潮,在輪值之前也算是將眾多大小攤位逛過一遍了。
  甫和清光分道揚鑣,山姥切國廣立刻回去準備擔任服務生的前置工作。
  指腹摩娑著光滑的潔白鈕扣,修長的手指仔細的將之一個一個慢慢扣上,接著動作輕柔的撫平灰色背心上的皺褶。
  制服相當合身,山姥切國廣剛從班上活動負責人那裡接過並試穿後就對此感到相當疑惑。
  自告奮勇報名的清光自然也是服務生的一員,而且早已量過尺寸。而臨時被要求加入的自己卻跳過了這個步驟直接拿到衣服,不管怎麼想都不太對勁。
  不過眼下並不是深思這個問題的恰當時機。
  他下意識的想抓起剛摺好、擱置一旁的連帽外套,旋即因為想起清光的囑咐而縮回了手。
  可不能過度依賴這個啊,至少現在不行。
  山姥切國廣速速收拾好,勉強放鬆臉部,將對外一向下壓的嘴角端平,重重的踏過門檻。
  出了這扇門即是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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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
  一道身影輕輕旋身避開對向的過路人,輕快的躍下階梯。
  「咖啡廳在……啊,有了。」
  從這個角度,可以一窺山姥切國廣持托盤在桌子間的走道裡穿梭。雖然知道他並不喜歡這份工作,但仍能感受到他的專注、投入。
  對角落傳來的視線渾然不覺,山姥切國廣只是將點心飲品平穩的送到客人的面前,然後端著最後一杯氣泡飲料緩步走向廊道的末端──
  忽然間,山姥切國廣感到耳廓一陣癢。
  「這個類型的……我、很、喜、歡、哦。」
  無預警的腕上一輕,逼得山姥切國廣不得不轉過身正視對方。
  「鶴丸?你跑來這裡做什麼?」山姥切國廣還道鶴丸是來劫鏢的。
  「嘿嘿,國醬有破綻,可要多多注意啊。」鶴丸嘻皮笑臉的啜了一口飲料,伴隨著氣泡,清爽的酸甜滋味頓時從舌尖蔓延開來。「當然是來看你啊。」
  無言的望著空空如也的托盤,山姥切國廣支手按了按太陽穴。「你其實是來妨礙工作的對吧。」
  「欸,怎麼可以這麼說呢。」鶴丸表示有些受傷,作出誇張捧心動作的同時,腰上還傳來金屬鍊碰撞的清脆聲響。
  「不過還真稀奇,你的私服竟然不是全白。」鼠灰色的風衣外套並不像是他一貫的穿衣風格。
  「怎麼樣,有沒有驚艷的感覺!」
  「有有有。」倘若認真的回以肯定的答案,鶴丸肯定要得意好一陣子。
  雖然鶴丸瘦削的身板穿上這件衣服的確是相當好看的。
  「對了,放學之後我們一起走吧,有碰到什麼特別的事情都可以說給我聽哦。記得老地方碰面,待會見啦──」鶴丸將不知何時空了的杯子擱回原處,飛快的跑開了,快得腳不沾地,僅留下背影的殘像。
  「這可真是……」
  太過率性了些,但是山姥切國廣並不討厭他這點。
  「他的飲料錢由我來付好了……嗯?」
  托盤上,銅板堆砌起來的圖形赫然是個愛心。
  無視掉這個小小的暗示,山姥切國廣回櫃台要求多準備一杯飲料後,數過硬幣,恰好等於那杯飲料的價格。「鶴丸這又在搞什麼……」
  「鶴丸剛剛來過?」燭台切聞言便從後台推開簾子。「他不是來拿蛋糕的?」
  他們咖啡廳的營業項目不僅僅存在於實體攤位,自日前開始宣傳,就已經發下點心的預購單,訂購的同學們能選擇在園遊會活動時間內的任意時段前來領取,或是挑一個地點讓人外送。鶴丸自然也有捧場。
  山姥切國廣查找了一下單據。「他勾的是外送,地點在圖書館旁邊,指定要山……咳嗯。至於時間……這不是十分鐘後嗎!」
  「這樣啊,說起來你的值班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了,不如你現在簡單整理一下,送到之後就等閉幕結束再回來就行了。」
  「……我明白了。」
  披上外套、背上單肩背包,山姥切國廣還沒換下制服就捧著蛋糕紙盒走了出去。
  蛋糕這種東西實在太過脆弱,稍有碰撞可能就會撞個稀爛,移動時不可不慎。嗜甜的山姥切國廣竟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手上的玩意是個大麻煩。
  他是踩著點到達的,當他抵達預購單上要求的地點時,鶴丸已經在該處等候。
  「啊,國醬你該不會在我離開之後馬上就趕過來了吧?連衣服都沒換。辛苦你啦。」鶴丸爽朗的笑著伸手隔著連帽摸摸山姥切國廣的頭,然後才在山姥切國廣無聲的催促下接過紙盒,俐落的拆開。
  「放學前沒事的話那我先──」
  「別那麼急著離開嘛。」鶴丸用小叉子邊緣切下一塊,戳起來往山姥切國廣嘴邊送。「張嘴,啊──」
  看了看鶴丸,又看了看步步進逼的叉子,山姥切國廣遲疑片刻,索性半放棄的依言吃了。
  山姥切國廣閉上眼細細品嘗餘韻的當下,似乎有什麼強勢的打斷他的味覺之旅。
  睜開眼,只見鶴丸的臉貼得極近,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他的舌強勢的在山姥切國廣口中恣意探索、掠奪,像是在渴求更多山姥切國廣的味道
  直到山姥切國廣快要喘不過氣,鶴丸才依依不捨的放開,接著舔了舔唇。
  「感謝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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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5.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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