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能夠(一)

*三山,三明的戲份偏後面
*預定是參萬聖節活動,其實跟萬聖節沒啥關係。
*只是因為最近常常搭火車而出現的腦洞
*標題名隨便取的,內容先發一半
*事情是怎麼發生的應該很容易看出來?
*語句各種不通順OTL,流水帳,角色OOC,絕非戲言
*因為宿營所以晚發狗咩o<-<
*說說你們想看HE還是BE吧,沒有說的話就隨我心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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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在腕時計的齒輪間、指針夾縫間被細細研磨,然後經無瑕鏡片篩過,游離到空氣中,在交通號誌的讀秒中閃爍。
  走在人流邊緣,山姥切國廣腳下帶著一點遲疑,邁過一條條白線,前往矗立在市中心、緊鄰圓環的火車站。當他輕巧的踏上那側人行道時,後方突然傳來巨大的碰撞聲響,隨後人們的驚呼此起彼落。山姥切國廣像是完全沒注意到一般逕自走向車站。
  這是一座仿歐式風格的車站,其上的鐘樓直至今日依然持續不懈的運作。這棟白色的建築已經在秒針、分針、時針無數次的交錯下沉默的見證了這個城市數百年的風華。
  這是他這輩子首次拜訪這個都市、這棟建物。
  山姥切國廣的目光被大鐘吸引過去。表面呈斑駁的金色秒針緩緩指向正上方。此刻正值傍晚六點。
  明明是從未來過的地方,眼前這一幕卻是似曾相識。
  到底是什麼時候看過這樣的景象?
  任憑山姥切國廣如何絞盡腦汁都無法得到答案。
   沒有人注意這個金髮少年究竟為何怔愣著停留於此,只是冷漠的踏著各自的快板,與他錯身而過。
  不再思考那莫名的熟悉感從何而來,山姥切國廣拉好肩包的帶子,坐上車站等候區角落的空位,雙手環抱胸前。
  驀地,睡意鋪天蓋地襲來,嘈雜的人聲、車聲逐漸自他的意識剝離。
  「OO班次將於……抵達……」
  全站廣播再也無法傳達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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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山姥切國廣悠悠醒轉,環繞著他的,是冷清。
  偌大的車站在白光照耀下顯得特別整潔、新穎,卻缺乏暖意。
  山姥切國廣站起身的當下,洪亮的鐘聲迴盪、響徹整座車站,整整十二聲,昭示著午夜十二點的降臨。
  他抬起手,錶停留在五點五十五分,裂痕張狂的盤踞在藍寶石玻璃製成的鏡面上。
  「奇怪,這支錶應該一直戴在我手上沒有解下來……」在疑惑之後,是強烈的慌亂。「糟了……這是兄弟送的……」自己一直以來很珍惜的手錶不知何時變成這副模樣。
  霎時間他只感到無所適從,手腳險些不聽使喚。
  山姥切國廣沒有一刻比現在更迫切的想要離開一個地方。
  「現在還有車嗎?」懊惱的來到大廳正中央,他飛快打量過跑馬燈。一概是停止運作的。
  「沒有……這裡也沒有……」山姥切國廣穿梭在成排的愛奧尼亞柱間,不論是服務台、售票處抑或是派出所的派駐站都沒有人能夠讓他詢問,張貼列車時間表的布告欄也遍尋不著。
  「算了,先想辦法找個地方過夜……」甫跨出車站的拱門,外頭的景色讓山姥切國廣驚訝得幾乎說不出話。
  藉著車站的光線,得以依稀辨識出原來熱鬧繁華的大街,成了荒煙蔓草。
  打從心底完全排除離開車站的選項,山姥切國廣只能強迫自己去月臺碰碰運氣。
  他抽出交通卡想要靠近閘門未果,就如同前面有堵無形的牆阻止他前進,身旁也一直有股力量將他的身子往前推。山姥切國廣低下頭,旋即別開視線,假裝不在意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反射出來的一對對雙足。
  柱子上裝設的擴音裝置無預警爆出刺耳的雜音,幾秒後才稍微緩和下來,發出沙沙聲,伴隨呼氣聲與不能聽懂的破碎低語。
  「人流」開始有序、規律的前進,閘門一開一闔,輪到山姥切國廣時,還不等他按上交通卡,關卡便已經自動放行。
  「……我還在作夢嗎?」這一連串光怪陸離的現象,令山姥切國廣不禁懷疑舉目所見是否都是幻覺。揉揉太陽穴,又狠狠往大腿擰了一把。「……!」
  疼痛感是如此鮮明。
  不論是變得嶄新的火車站、站外的荒涼、視覺上空洞然而事實上「人」滿為患的空間,都是實際存在的。
  奇異的廣播再次放送在月臺,作為火車進站的開場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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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燈光愈發慘白。
  趁著等待的空檔,山姥切國廣大略的觀察一下月臺,察覺只有來時的入口,而沒有離開月臺前往大廳的通道。
  「只進不出……?」
  駛入的列車無情打斷他的思緒,火車上的LED告示燈指出會經過原先預計搭乘區間車到終點站,山姥切國廣索性順著推擠的方向搭上車。
  在長長的鈴聲之後,門無聲的闔上。
  告示燈上顯示的終點站字樣移動起來,接上一個箭頭,最後閃過看似雜亂無序的無數個紅色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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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處在這個職位太久,逐漸感到無趣了。
  但是還不能離開,只要留在這裡一定能再相遇。
  一直一直期待著對方再次闖進自己的生命裡。如果現在的狀態稱得上活著。
  是否該來做個了斷?
  解決這糾纏了數個輪迴的緣分,屆時彼此就都能解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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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月宗近坐在靠走道的位置閉目養神。
  偶爾像這樣在休假期間以一個普通乘客的身分待在平常的工作區域裡,也是個不錯的體驗。
  不必像平常那樣進行開導或監督,花費心思讓他們接受現實。
  總是有些人,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不曉得已死的事實,被送上這班對乘客而言不存在回程的列車,仍舊心心念念活著時候的事情。
  想要逃走、想要回到人世,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還來不及說再見──
  凡此種種不勝枚舉。
  類似的案例層出不窮,見得多了,也就麻痺了。曾經強烈的人類情感一天比一天淡薄。
  究竟是他假裝不在意,還是人心的部分真的正在一點一滴死去?
  「坐位上有沒有人幾乎看不出來……」走道後方的少年觀察過一排座位後困擾的嘀咕起來。
  這個聲音,他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山……那麼要不要來這裡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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